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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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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探班

假期時間很快過去,導演無情地取消了提早收工福利,全劇組進入加班加點模式。

好在演員們都吃苦耐勞,劇組專業度又高,即便工作強度加大,全組人也沒有什麽怨言,只除了……

何希安。

何希安的怨念倒也不是對工作產生的,他就是有點兒奇怪,放假前他和謝書弈的迷弟聯盟還好好的,假期結束之後,這聯盟說掰就掰。

謝書弈原先對他不能說熱情吧,但也有說有笑,有來有往的,現在可好,整一個愛答不理,說急了還繞著你走。

何希安就納悶了,自己是做什麽得罪了他不成?見了他怎麽跟見了瘟疫似的?剛想開口問問,謝書弈遠遠躲著他走,急的何希安邁開步子直接追。

最要命的是,全劇組從老到小,從上到下全都護著謝書弈,只要何希安想追人,必然有人出來阻攔。

淩·太傅·方山:小何,你做什麽又追小謝?好了好了,大熱的天,歇會兒吧。

何希安:……

他還能怎麽樣?只能歇了。

又比如——

唐·太子妃備選·思璐:何希安你幹嘛老追著小謝哥不放,你什麽身份你配嗎?

何希安:……

他還能怎麽樣?只能歇了。

再比如——

向·貼身侍女·婷婷:希哥希哥,住腳住腳,小謝哥是去廁所唉,這你也要跟吶?

何希安:……

他還能怎麽樣?只能歇了。

就連導演也要摻和一腳——

袁·不明所以·迅:希安,你身上戲服雖然改良過,但是分量也不輕,休息的時候就別多動了,坐著歇歇吧。

何希安:……

他還能怎麽樣?他還能怎麽樣?只能歇了……然後一個人憋在角落裏種蘑菇。

何希安心裏苦,但何希安不能說。

直到所有人的註意力被另一件事轉移——陸宣庭特別邀請的、給電視劇做音樂的制作人溫彥,即將前來劇組探班找靈感,同行的還有他的好友兼前隊友虞烈。

溫彥……虞烈……

烈焰餘溫。

這CP名一提起來,便伴隨一堆真真假假的八卦,六年前的居多,現在的也不少,最後收尾時,往往都忍不住感嘆一句:沒想到啊,石常居然能把他們弄一起參加《兄弟》。

狗逼石常以一種自己也想不到的方式被廣大網友們深刻紀念。

總之,在劇組所有人的翹首以盼中,溫彥帶著虞烈成為了來本劇組最先探班的兩人。

溫彥一直獨來獨往,這次過來也只是提前和劇組協商好住宿,帶上行李箱只身一人就飛到劇組,虞烈純粹是計劃之外的拖油瓶。

而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長假的虞烈,推掉了所有應酬,放掉了所有助理,本想趁著假期和溫彥這樣那樣,結果溫彥自己給自己安排了出差,他只能不要臉跟著一起過來。

一進片場,花枝招展的虞某人就成了焦點,小姑娘們註意力全都不由自主集中到他身上,即便他已經很低調地穿了一身黑色,還帶著墨鏡,但架不住長身玉立、氣質卓絕,一身黑色反而更顯酷霸狂帥拽,荷爾蒙肆意。

眾人寒暄過後,溫彥安安靜靜坐到袁迅導演旁邊,時而低聲和他交談,時而打量片場布置。

就算所有人忙起來顧不上他,溫彥也老老實實待在監視器十米以內的範圍裏,或認真觀看現場,或和工作人員小聲交流。

虞烈一開始也安分地坐著,就挨在溫彥旁邊,但久了便忍不住滿場亂竄,一會兒去道具組“添亂”,一會兒去燈光組“偷師”,連化妝組也沒放過,糾了一把絡腮胡子往自己臉上貼。

霸氣的化妝組組長當即抓下這個壯丁,沾上胡子套上衣服,把他塞進了士兵的群演當中。

虞烈:……

他好像放假了,又好像沒有放。

結果這位虞姓群演過於高大威猛,鏡頭感過強,幾場戲之後被“提拔”到了何希安飾演的副將梁固身邊,兩頭二哈不經意間會師,片場差點被他們鬧翻。

烈焰餘溫進組探班的風波,在兩人到來的第二天逐漸平息。

虞烈身上屬實是有點社交牛逼癥的,才來第二天,就混得好像在劇組呆了十天半個月一樣,跟誰都能嘮上兩句。

溫彥第二天來片場的時候,多拿了一本筆記本,經常可以看到他突然翻開本子快速記錄,然後滿意地合上本子繼續之前的事情。

拋開圍繞在兩人身上的八卦,虞烈和溫彥都不是難相處的人,溫彥又是正兒八經為了工作而來,很快便融入了劇組的大集體中,和所有人同吃同行,連上班收工時間也一致。

謝書弈是很高興溫彥能來的,他朋友不多,交心的更少,溫彥是一個。

人與人的氣場很玄妙,自從在《兄弟一起沖》結識溫彥,謝書弈對溫彥,從初時的迷弟崇拜很快變成交淺言深的知己。

溫彥話不多,但活得很清醒,有時三言兩句就能提點到謝書弈,也讓小鹹魚對溫彥來探班變得無比期待。

“溫彥來探班你這麽高興?什麽時候跟他關系這麽好了?沒聽你提過。”陸影帝心裏酸但陸影帝他不說,只能在幫小王子整理衣服的時候,假裝不經意地問起。

謝書弈雙臂張開,直挺挺地站著當一只合格的人形衣臺,任由陸宣庭打理他繁覆的腰帶和衣擺:“也沒什麽時候,是彥哥他人好,願意聽我啰嗦。”

“彥哥?”陸宣庭手臂一伸繞到謝書弈腰後,遠看就好像直接把人攔在懷裏,“我記得錄綜藝的時候還叫溫老師的,現在都已經叫上彥哥了。”

謝書弈剛想應和,腦子裏靈光一閃,覺得陸宣庭話裏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話頭一轉,裝傻充楞:“對啊,他是彥哥,你是六哥,我的哥哥可多了,還有烈哥、希哥、丘哥……”

不等小鹹魚嘴裏的火車跑完,腰上被人不輕不重一掐,他一個洩氣,一連串的“哥”全都胎死腹中。

“六哥六哥我錯了,我開玩笑的。”謝書弈能屈能伸,皮得快慫得也快。

陸宣庭失笑,搭在某人腰上的手順勢滑到臀部,不輕不重打一下:“就你皮。”

兩人插科打諢的功夫,布景調整完成,很快有人叫他們繼續拍戲。

溫彥本來計劃在劇組待上一周左右,但是因為多出一個虞烈,這場探班之行莫名其妙延長成了兩周,甚至趕上劇組換副本放假。

假期時間不長,只有兩天,主要放假對象是演員們,目的是給劇組留出時間布置後續場景和地點。

溫彥本來前兩天就打算走的,結果虞烈一聽劇組要放假了,一頓忽悠,拉上陸宣庭和謝書弈,弄出一個溫泉行。

如今快要十一月,寧城氣候日漸變冷,一提溫泉……謝書弈還真是很難不心動。

虞烈是實打實的行動派,上午提的主意,下午就把房間訂好了,連帶出行租的車都開到了酒店大門口。

溫彥還能說什麽,只能遂了虞烈的狗心思。

從古至今寧城都是塊風水寶地,周邊山脈環繞,開發出不少天然溫泉,近幾年更是被精心打造,溫泉度假做得風生水起。

虞烈訂的地方私密性很好,建在山裏的二層獨棟小別墅,配有獨立的半開放湯池,非常適合他們這一行公眾人物。

度假山莊的入口建在山下,“壕”邁的山莊主人在山間錯落地分布了一棟棟獨立的小別墅,讓住客們沈浸式享受大自然的風光。

入口處的接待處24小時提供完善的入住服務,四人辦理過手續之後有旅游車引導他們的車開往半山腰的其中一套別墅,引導車將人送到之後很快離開。

謝書弈下車之後第一個往屋裏跑,一進門直奔沙發而去,直挺挺橫躺到三人沙發上舒服地喟嘆。

虞烈開車穩是挺穩的,但快也是真快,剛才開的又是山路,害得他渾身緊張,這會兒手酸腳麻,急需放松自己。

陸宣庭跟在他後面進來,一手一個行李箱——一個他自己的,一個謝書弈的。

虞烈的造型和他不遑多讓,左手自己的行李箱,右手溫彥的行李箱。

兩人站在客廳裏互相看一眼,露出默契的笑。

溫彥走在最後,姍姍而來,匆匆打量一圈別墅,問:“這裏有幾個房間?怎麽分?”

虞烈一聽瞬間精神起來,湊到他身邊回答:“樓上一個樓下一個,我倆一間,六哥小謝一間。”

溫彥不鹹不淡瞥他一眼,說:“怎麽不是我跟小謝一間,你跟六哥一間?”

虞烈立馬哭喪起臉,抱住溫彥胳膊晃來晃去:“阿彥,別說笑了,咱倆什麽關系還分開睡?”

溫彥不自然地撇開眼,摸摸鼻尖,假裝咳了一下:“那……六哥,你跟小謝想住樓下還是樓上?”

陸宣庭看一眼黏黏糊糊的兩人,抿嘴偷偷一笑:“樓上吧,樓下給你們。”免得有人半夜妖精打架擾人清夢。

溫彥被看得不好意思,擰一把虞烈胳膊,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往樓下的房間走去。

虞烈趕緊跟上。

陸宣庭笑笑,走到謝書弈腦袋邊蹲下身,捏住躺迷糊的小鹹魚鼻子,把人弄清醒了交代他:“別墅裏只有兩個房間,我和你一起住樓上那個,行李我都拿上去了,你別躺太久,小心著涼,要睡就上來睡,知道嗎?”

等人拿著行李踏上樓梯之後,謝書弈眨巴好幾下眼睛才消化了剛才那一番話,倏然從沙發上坐起來——他又要跟六哥住一個房間了?這房間裏一張床還是兩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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